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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即使走進浮砂沉沒中 也會發出光亮嗎——〈家明〉

   
「當觀眾都看扁你的時候,也意味著觀眾對你掉以輕心。這是演藝圈的基本套路……舉例來說,班上有個遭受霸凌的學生,……又或者是被認為是毫無演技可言的演員,當他突然展現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精湛能力時,那肯定很有看頭。」

「就算演技再差,只要善加利用,就能創造優勢。人在感到吃驚時,心理會變得異常敏感。當遭遇出乎意料的事情時,人類會基於本能將所有感官能力激發出來。觀眾在觀賞後續表演時的專注力將會提高好幾倍。」
這些是最近觀看《我推的孩子》動畫第17集中,劇中的對白(字幕)。
這樣的分析才讓我了解到,有一段時期的我所追求的,到底是什麼的情況和那到底是怎樣達成。

我其實曾經追求讓讀者有一種故事世界翻轉的體驗,甚至也曾希望讓身邊人對自己的評價有這樣(正面)的感覺。
所以當時很多在進行的事情都不曾攤於陽光之下,就是希望到能夠展露的時候,可以讓所有認識我的人眼前一亮。
也可能,因為我曾經是上面引述的那種遭受霸凌的學生吧,所以下意識想重複曾經發生的套路。

但看完這一集後,才發現,要達成這樣的效果,要做的也許還要讓他人對自己的評價掉到低點……
雖然什麼也不說秘密地進行,的確會營造出這樣的狀態就是了。

順著中元節的時機,不如順便說說原本有這樣計劃的一個角色好了。
    

如果有看過我的一些跑團感想或衍生品也知道,我曾經有玩神椿的TRPG,而上面及以下是這個孩子基本的設定(紅字是不表明的隱藏設定):
15歲,男性,高中一年級生。
與婆婆同住。婆婆於空11歲升讀初中時,把他從三番街的叔叔家接走。
雙親早已於事故中死亡。在意外後(9歲至11歲)一直寄住在叔叔家,但因為父親一家認為如果不是空的任性,空的父親就不會死去,所以侍遇沒很好,只有堂姊桃香因為看不過眼而和空變得要好,也把研究都市傳說的喜好傳染給空
沒有部活。不擅長溝通,不過對於說出「合理的話」有點自信。
憧憬著共創者的存在,但同時不認為自己應當成為共創者。憧憬源於進入共創課後被其他共創者植入的記憶。
在復活後第一次遭遇Tesseractor並獨自擊破後,被趕來的共創者(的行動支援指示下)帶去共創課辦公室,開始進行<共創者研修中>,但其中的共創者夏刈對他抱有敵意,因為相信是他令前上司月下部受到重傷(未知能否復原)。夏刈在任務期間(遭遇Tesseractor同日)攻擊藤川,藤川受傷需住院。月下部事後奇蹟康復,得知此事的夏刈感到後悔,未經與課長討論下擅自使用他的特技「記憶誘導」,以他在大災害前死去的學長為原型製造了一個「共創者前輩」在空的記憶內,並讓他在出院後遇上Tesseractor至出任務的記憶。而另一位一同進行<共創者研修中>的共創者給予空的「月長石」,也在記憶改寫中被空認知為學長贈予之物。

性格
殆ど無口、何を喋んなきゃなら嘘でも頑張る
雖然在創角時,因為被氣氛誘導,我寫出了與主題反叛的「存在言靈」,也是我的某個陰影。
但後續的角色設定,其實是我有意為之的,雖然偶爾會忘記,但基本上我就是拿陰影來創角。(其實我有時候,真的會視場合和情況忘記一些我的想法和動機,雖然事後會很記得自己的動機,十分神奇,也可能單純是我擅於自我催眠吧)

其實我在聽到TRPG的玩法後,我有一個想法。因為我知道我其實需要心理治療,但我並不相信他人,尤其是心理系的。
所以我有一個念頭,如果以自己的陰影創角進行各種劇本,搞不好可以減輕我心理的創傷。
而這個角色,就是為此而造的。

我知道這是極高風險的行為,因為一旦受到批評,受創的不止是「創造角色的尊嚴」,還有「內心深層的地方」。
但當時有意和我玩的人似乎十分相信我,那讓我覺得,只要不說出真正的理由,應該也可以。
也可能我想如他相信我一般地相信他吧。
也可能這是我給予對方的試煉,能否讓我對他放心倘開心胸的試煉。

不過終究可能是我對那人的信心不足,或者我一直也不敢坦露這件事情,又或我這個做法本身就不對,所以結果出了問題。
我更難以相信對方,但又想相信對方,這樣的狀態下,跑了幾次團。
結果也許對方每次都十分滿足,但我只留下很微妙的感受。
也有可能,彼此都只留下很微妙的感受。

不過,當初會想這樣搞,就是有個感覺:
角色設定的性別、年齡、強弱項都和我不太一樣(雖然有些地方為了讓我的腦子好受一點所以調整成類似自己的設計),大概不會被發現這回事,可以安心地把自己的一部分寄存在那裡。
也不知道這是否上面提及的反差論。

雖然現在我已經不想追求反差了,但想隱密進行的事也許仍然會隱密進行。
只在噗浪上保密,但會在其他地方宣洩,這樣的隱密。
雖然這大概不是保密,只是選擇性透露就是了。
畢竟我本身就是這樣以多具面具生存的,只是以前會對某副只為某人顯現並經常因為他的反應作出調整的面具感到抵抗而已,但其實也可以好好接受那個面具,只要把調整決定權拿回我的手上而非他的反應。

怎樣也好,加上後續的事件,就心理治療來說也許是成功的,只是對關係試煉而言是失敗的。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搞這樣的東西出來就是了,可惡的山羊座能量?還是人生GM給的劇本的固定命運?不知道了。

不過當時,到底我得到了多大的信任和包容?還是對方也和我一樣,一直以來只是試圖信任和包容我?不得而知了。
我只是覺得,感到疑惑時不作詢問而擅自判斷,而非保持相信對方的心而作出溝通了解,或否認自己的疑惑讓不信任累積,致使關係斷裂,是滿可惜的事情就是了。
雖然我可能也一樣,雖然我是明言不信任也基於不信而妄言不喜歡的一方就是了。也可能,這當中根本沒有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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